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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活 发表于 2012-1-23 02:19

我欲醉眠

[i=s] 本帖最后由 搞活 于 2012-2-20 00:28 编辑 [/i]

[align=left][b][font=宋体]缘起:[/font][/b]
[font=宋体]近日繁忙,无暇写诗,散文也是,便随手写写小感触小情绪之类,甚至没有起名字的念头,打算拢归一处,皆为[/font][font=Arial]“[/font][font=宋体]我欲醉眠[/font][font=Arial]”[/font][font=宋体]吧。2011年[/font][font=Arial]8[/font][font=宋体]月[/font][font=Arial]28[/font][font=宋体]日起开始写,写到哪天是哪天。看看究竟能写多久。[/font]
[font=Arial]1[/font]
[font=宋体]一直喜欢看水浒,里面喝酒的细节我尤其喜欢。[/font]
[font=宋体]武松喝多了点,在山上看见一块大好青石翻身便睡。刘唐找晁盖的前夜,喝多了,不去惊扰人家,自己寻个到破庙,在香案上睡,衣服打个裹,当枕头。开场篇目中,给少华山和九纹龙史进往来书信的小厮也是喝多了,便半夜在山间草地上睡。[/font]
[font=宋体]这些睡,都是酒后,想来十分香甜。如果就这样呼呼睡去,真是很快意的。但是读者不这样想,作者也不这样想。[/font]
[font=宋体]武松睡到一半,起身打老虎,血肉相博,打响了水浒战神的第一炮。[/font]
[font=宋体]刘唐醒来,发现自己被绳索缚住,险些被雷横法办。[/font]
[font=宋体]那通信的小厮最不济,一封遗失的书信,让史进从此踏上江湖不归路。[/font]
[font=宋体]所以我想,喝了酒要睡觉,是好的,但是一定要睡在家里,酒后在别处睡觉,会发生很多让人后悔的事情,假如你不是武松的话。[/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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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昨夜看甄子丹的最新**《武侠》,觉得挺好的。最让我惊喜的是王羽,[/font][font=Arial]68[/font][font=宋体]岁了,还能打得那样虎虎生风。我不大理会什么商业片和艺术片的区别,片子好看就可以。[/font]
[font=宋体]姜文那么有才华,可是《太阳照常升起》反响了了,不好看的片子说什么也没有用,他改变思路,拍出《让子弹飞》,到底争了一口气。换个角度想,写诗也是这样吧。[/font]
[font=Arial]“[/font][font=宋体]侠以武犯禁[/font][font=Arial]”[/font][font=宋体],这样的事情在现在也是常有。卖烧烤的小贩挥刀杀死了两名**,被判死刑。当年杨志卖刀当街杀了牛二,鲁达三拳了断镇关西,他们都没有死。[/font]
[font=宋体]本来想好好写个影评什么的,怎么写成这个样子?奇怪。[/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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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字,书里也什么都有在字的后面,书是什么取决于读者。我始终偏执地认为,读书是上网看电视等新形式的信息交流所不能代替的。安安静静的将一本书拿在手里,无论是为了学习还是休闲,它首先带来的是一份踏实与阅读所必备的沉潜心态。他不像你在路边吃下一碟炒面后匆匆赶路,他是一顿大餐,需要你细嚼慢咽,一个夜晚又一个夜晚。而在这样一个刀片高速飞旋的时代,每一粒黄豆都难逃被挤压打碎成为另一种形态的命运,阅读就是在遭遇中间的一种作为,也许能使我们更加淡定或清醒。很久以来,阅读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即使手边没有书没有灯,我也可以通过反刍与作者对话,这些作者包括一长串诗人的名字、还有我的家人,以及生活本身。[/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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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我有一个烧开水的朋友,他家在[/font][font=Arial]16[/font][font=宋体]年前收留了一个傻孩子。曾经听过,这个孩子姓王。我第一次见到王时,就发觉他有点不对劲,眼神直直地看着你吼吼的嘴唇咧着笑,说起话来一梗一梗的。我们抽烟,一包烟散下来也有他的份,他就蹲在一角慢慢抽。他帮我的朋友做些粗活,没有薪水,只是吃口饭而已,大家对他都挺好,路上也会遇见,他笑眯眯地问我要烟抽过。[/font]

[font=宋体]今天中午,听说他已经死了。[/font]

[font=宋体]死前的一个晚上不想吃晚饭,到了夜里又饿起来,傻孩子不想惊扰我朋友的母亲,便去找朋友的姐姐,姐姐开了面馆,当时已经休息,又去找朋友的哥哥,他哥哥给了王一包方便面。第二天,方便面还在傻孩子的碗里泡着,一口没吃,人却死了。死的时候也有三十多岁了吧。听说是肝炎,具体不是很清楚。[/font]

[font=宋体]我想起他以前还到我家来拖过旧木料,太阳底下一身的汗,也不怕脏,给抽一根烟就像孩子得了玩具一样开口笑。想想有点感伤,写一点字,算是纪念吧。[/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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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读书时间很多,手边有了好书,有时会坐在那里头也不抬的一气看下去,抬头时,[/font][font=Arial]“[/font][font=宋体]头目昏昏不知所以然[/font][font=Arial]”[/font][font=宋体],感觉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变化。有的时候却偏要搞点形式主义,自己扫地,抹桌,挑出喜欢的磁带来来回回的唱,圆珠笔烟灰缸打火机清茶等等都摆放的秩序井然,有时还夸张的洗头刮胡子,三番两次的折腾好了再一身清爽的坐下去。这一坐,往往会到半夜。这两种读书状态,现在都离我很远了。虽然现在也看,但多半是随意的抽出一本,随便的翻到一页就看下去,偶尔看见十多年前自己在书中的批语,会暗暗脸红一下。[/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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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大约有点迂吧,书架上摆满管理致富或为人处世等等书籍的房间,永远不能被我视为书房,存放教科书的就加更不能了。前些日子有幸去拜访了几位泾县老作家,他们的书房各有千秋令人称羡,书多而好那就不必提了,有时间真要好好为书房写点字。电脑普及后,书房越来越少,电脑房越来越多,善加利用当然是两者并收为好,不过实际上这只能是理想。我在书房里现在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上网,我一本本精心选购的书籍,都恨不得被我休了。[/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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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好的散文肯定不是预备给人看的,它必然是鲜活的现场的心无二用并直指人心的。好的散文肯定是自私的低调的,它对掌声无所期待它只为把话讲出来。很多散文早早为自己预定了读者,你期待的口味他在请客前都已经了如指掌。章法句法修辞包袱等等,就像一袋方便面,里面各色调料齐全,充满商业的诚意。而好的散文就像土豆或者板栗,他们沉默敦厚甚至是木讷的,由于习性幸免于农药的污染,来自土地的清香一经打开便淡淡逸出,读者只需燃起一把火,便足以充饥解馋。[/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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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在所有的文学体裁里,散文是最容易出卖作者的,所以中国的考试历来重视作文,以为这样可以招贤纳士。我们与人交谈,一见如故和话不投机的机会其实都不多,阅读散文也是一样,真正能被你极度喜爱和极度鄙弃的散文也不多见,多半是点头寒暄日常往来罢了。我最喜欢的散文作家是周作人,虽然他的名声后来很差,做了汉奸,但他的文字实在是好,能看的全都看了。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在他以前的文字里,一点看不出后来的消息,毕竟闭户读书和叛国投敌的距离实在太远了,他的散文居然没有出卖他。[/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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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大约有七八年没买书了,说实话,自从有了网络,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了。有些书本,就在网上看看,大致了解一下也就可以。中午去书店,纯粹闲逛,我的眼光掠过许多书籍,也不伸手,那些书里面大约会写什么我知道,许多都是改头换面了而已,很多我在地摊上几块钱就能买到的书,再版或换个名目后,能卖出舌头都收不回来的惊人价格。书嘛,这点优越感我还是有的。可是偏偏意外地看见一本《梭罗散文》,这个名字首先让我感觉不错,宁静沉稳,不是名声显赫的《静静的湖》,封面上也没有一般名家推荐叫卖文字。我抽出来,挺厚的一本,翻翻看,随便几行就吸引了我,又留意了一下,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价格二十九元。装帧品相和内容都是上品,稍一犹豫,还是买下了。[/font]

[font=宋体]带书回家,突然有了久违的感觉,今晚可以在灯下好好看一本书了。或者,就在即将到来的冬日里,泡一杯热茶晒着太阳慢慢读罢。[/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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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晚间九点开始看稿,直到[/font][font=Arial]12[/font][font=宋体]点半勉强看到一半。从审视的眼光看,从学习的眼光看,从语法的眼光看,从读者的眼光看。这时发现文章真的是很难写,也真的是很容易写。有时我会读出作者在某处的力不从心和得心应手,有时我会读出作者的性情禀赋和行文脉络,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我会看见有的文章是如何流淌出来的,有的的文章是如何挖掘出来的,都不容易。回头再看自己,写文章真的是胆子太大了。匆匆一记。[/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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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中午,在一条巷子里看见一只流浪狗,胖嘟嘟的,棕色的,伏在地上大约有**毛拖鞋那样大。我在他跟前站住,他一下滚起来,颠颠地跑来,在我的脚边磨蹭了几下,又懒懒地趴下去。他一定是喜欢暖暖的感觉吧,其实我的脚挺臭的。我站了一回,看着他,刚要走,他又一下滚起来,好像很担心的样子。我不动,他继续趴下。还是要走,我一下大步迈出去,他滚起来,站在那里傻傻的看我。我拐个弯走远,看见他就在原地又趴下去了。[/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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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新诗汉化首先要从汉语入手,汉语自有语法,在语法结构上避免欧化,注重洗练和直接。语言又不仅仅体现在经典古籍的大路或口水词语上,推之,意象、语境等等,皆有巨大的窠臼难以自拔。如何跳出西方和中国传统这两大势力的影响,写出符合汉语语法的新诗,是个难题。我感觉新诗汉化不应该只是山水的点染和性灵的启悟,以此为基点的生发已经有人走的很远,诗歌对外部的关注不应满足停留在此。我们自身的扭曲和光怪陆离的当下,一样可以令我们写出纯粹的汉诗。[/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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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昨天在岳母家吃了一只螃蟹。螃蟹本来是要慢慢吃,斯斯文文到边到拐的,可是天色已晚我又急着回去,就不打算在它身上多浪费口舌,然而岳母不答应,只好站在那里火急火燎地吃起来,见到能吃的地方埋头就咬。情势所迫,什么雅致也没有了。螃蟹是寒性,有些体质弱的人不宜吃,只能眼巴巴一边看着别人细嚼慢咽一边流着自己的口水。我对这些并无多大兴趣,遇到就吃没遇到就不吃,不馋。不过今早想想那些蟹足里还有许多嫩肉没有剔出吃净,觉得很可惜,它们在昨晚就被我的岳母倒进垃圾桶了。[/font]

[font=宋体]只能这样想,好歹吃了一只螃蟹,这个秋天也算是有点意思了。[/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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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过去人可以养小妾,壮年时觉得没啥,还嫌正房吵闹。可是老了一身毛病,不免羡慕起只有一房正室的朋友。所以有诗云:到老方知妒妇功。妻子不许丈夫贪吃,到底是为了丈夫好,还是为了自己好,殊难定论。只是今人多以伦理道德法律的角度去看,于落实到肉花滚滚的身体处去的看实在不多。人一到老,什么**都出来了。[/font]

[font=宋体]女人自然是可爱的,然则张爱玲有言我是大为佩服,其大意曰:女子可取悦男子之处甚多,贪图**实在不够档次云。换思路看,一只大公鸡神气活现的样子自由自在的样子,也确实比躺在瓷盆中香喷喷的样子来的好,风卷残云快乐只是一顿饭的功夫。不说啦,扯远咯。[/font][font=Simsun][size=10.5pt][/size][/font][/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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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15[/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得空一点点,听了几首情歌,蛮有感觉的。想想十多年前的自己,想想那些日子,竟然感觉自己还是像从前一样,一样的容易被打动。也许是歌唱的好吧,我的心竟然恍惚了一下,好像门外的世界还是原来的那样,也许青春就是一只蛊,安静的养在记忆里,在不经意间它就会哧溜一下跃出来咬我一口,有点疼,又那样真实。彷佛在提醒我,你已经老了,无论感伤还是喜悦,都是逝去的过往短暂的回光返照。一曲歌罢,我心如止水。[/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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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昨天中午又吃了两只螃蟹,是海里的那种,比市场上的大。两只螃蟹吃了一个小时,每只鳌足的每个关节都刮的干干净净,几乎看不见一点肉了,没用醋什么的,就吃原味。不然以后回忆起来,都不知道螃蟹到底是什么味道。有个疑问,他们说螃蟹肚子里除了蟹黄外,一概不能吃,有毒,不知道对不对。我当然是怕死的,所以没吃,但总觉得有点浪费。孟浩然背上发了毒疮,在快好的时候却仍然与王昌龄大食鱼鲜,最终毒疮发作,一代田园诗人因此死亡。真是浪漫到家了。他吃的有人说是河豚,有人说是鲤鱼,不是螃蟹吧?[/size][/font]

[font=Arial][size=10.5pt]17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一到烦闷的时候,就想去山里,山里没有我认识的人,只是想走的大汗淋漓。想法归想法,常常是不能成行,所以听歌。凡是与山有关的歌,我都喜欢,《春光美》《拜访春天》等歌曲都是我的最爱,百听不厌,真的听累了,就听有关飞禽的歌,比如《梦中的蝴蝶》《飞鸟与鱼》等等。音乐是个好东西,她让我偷懒,可以轻松的去山里去天空,去自己想去的清净之地,包括久远的从前。[/size][/font]

[font=Arial][size=10.5pt]18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说起人生,我有个单纯的看法。人生应该就是享乐的。一天[/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2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小时里,充其量用[/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个小时工作,服务,乃至挣钱,剩下的时间就应该是享受、休息、读书、恋爱等,总之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样的生活,才是生活。许多人活一世,最出成绩的往往不是工作,工作成功的毕竟是少数。往往我们自己喜欢的事情,即使没有时间没有条件,却能做的更好。强调忍受和豁达是眼前的时代不得已的自[/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慰,真的人生必然是快乐美满以及带有淡淡的遗憾的。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这和任何主义都没有关系。[/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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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世间最快乐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想了下。[/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看过一个旧笑话,说问人何事最乐,答曰:**,再问,更有何事可乐,其人沉吟曰:除是再做![/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金庸写虚竹和梦姑在冰窖中裸身相遇,说此事为天地间第一大**。饶是虚竹木讷纯朴,也是破戒失身。[/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弗洛伊德认为,人生于世,一切皆为性而做,赚钱,工作,应酬,战争等等等等。[/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力比多[/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主导着人类的思维与行为。[/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不过,天天过蜜月,究竟体力和精力都不允许,所以会有艺术,在艺术创作中,快感会延续很久。搞艺术搞的太痴迷了,反而主宾颠倒,这样的事情也是有的,这样的人也不少。[/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世间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都搞一搞,尽量让生命的每道沟回都被充分满足。[/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大约就是这样吧,肚子饿了,不想继续扯了。[/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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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十年前就剃了平头,很短,方便打理。以前早上经常迟到,多半是为了收拾长头发。虽然不是美男子,对形象没有什么顾虑,可是一小撮头发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旁逸出去,很影响大局。有时拿调热毛巾捂,有时用定型水喷两下,有时这些办法都不行,那就只有搞盆水,把满头泡个水滴滴,这招最管用,相当于死机后的重新启动,一切归零重新开始。我一直很奇怪那些披肩发的女子,她们似乎没有多少这方面的困扰。大概她们睡觉都比较老实吧。[/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今年冬天,决定还是把头发留长点,一者头发已经不如从前浓密,平头有点冷,二者理发太贵,头发留长点,可以省下一点烟钱。而最为重要的是,慢慢长起来的头发,让我又开始梳起头来,对着镜子梳梳头,蛮舒服的,好像自己还是二十多岁的小毛孩,好像时间不曾走过。[/size][/font]

[font=Arial][size=10.5pt]21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的阳光在院子里,不动,好像永远也不会动的样子。我在窗边看。[/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阳光能去很多地方,山野、城市、小巷、房间、一个睡懒觉的家伙的床,一个快要醒来的梦的外面。[/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下午很想整理一下房间,将凌乱的书本拿出来晾晾,拍拍灰尘,将以往的信件、明信片再看一遍。[/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昨夜读庄子,材与不材,用与无用,想到语言的遮蔽与呈现,似与不似,思路好像刚刚畅通了一点,居然睡着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如此凌乱,只有阳光不动,整片整片的,我收起这些碎片,看看能拼个什么出来。[/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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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究其根本,我仍然是个肤浅的人。喜欢肤浅的快乐,生发肤浅的感慨。一转眼就可以忘掉痛苦和泪水,一转眼,小感动就被淹没掉。还有什么是切肤之痛?当骨头都成灰,刻骨铭心又在哪里?懒得思考,不如贪杯。[/size][/font]

[font=Arial][size=10.5pt]23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在新华书店看到一本《枕草子》,日本人写的。以前在周作人的散文里不知道听他念叨过多少次,搞得我也很仰慕。抽出来看,确实不坏,只是我的心境已经变了,多少有点认为这是闲书,大约和《幽梦影》《小窗幽记》等是一个路子,也无非是平和冲淡的叙说各类人生况味而以闲雅为主罢了。我没买,翻看了几页又放了回去,甚至没有什么遗憾。想想,也许还是定价太贵了吧,不然买一本也是好的。[/size][/font]

[font=Arial][size=10.5pt]2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时常感到要把自己分成好几个,才能分别做好众多角色。老人真的值得尊敬,他们能在这风风雨雨的世间一直将角色演的那样久,真是不容易。人到中年,我竟然都有些退缩和厌倦了。在时间的洪流里,我是一尾身不由己的鱼。[/size][/font]

[font=Arial][size=10.5pt]25[/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很烦,很烦,很烦,很烦。[/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没头苍蝇一直在飞,精疲力竭才掉下来。掉下来,一条无法描绘的线路,永远不能复原。[/size][/font][font=Simsun][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26[/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size=10.5pt]午间院子里还有一点点太阳,端了小凳俅着晒,居然晒了十分钟,抽根烟,听一生何求,有醉意。儿子在房间画画,他希望画得比同桌好。我日渐畏冷的中年,和他心无旁骛的童年,安静的叠在这个初冬。[/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27[/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1.23[/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日,周三,去古玩市场随便看,太阳暖洋洋的,人比以往稍稍少一点。我一直在找旧书摊,半天没看见,有点失望时,突然在路口看见,心里便有了一点变化,想,今天好歹买一点吧。翻翻检检的挑了三本,老板用外地口音要价[/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15[/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元,价格算不上便宜,但是比新华书店那是强的多了。我看价格还不动,便试图捎一本薄薄的《棋王》,老板不答应,见他坚决,我也就没多说什么。书摊上偶遇文联王金虎主席,他笑眯眯地问起《桃花潭》的情况,说了几句,各自散去。三本书是《两年,在国民党集中营》、《刘恒作品精选》、《刘震云精品文集》,后两本的作者,以前读过不少,第一本却是冲着集中营买的,想看看与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死屋手记》有何不同之处。[/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28[/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size=10.5pt]昨日晚间去新华书店,被儿子拖去的,本来想带他散散步消消食,我顺便抽根烟,结果又买了一本书。书名《血[/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腥的谋杀》,副标题是“西方侦探小说史”。[/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size=10.5pt]我一向喜欢侦探小说,特别是到冬天,缩在被窝里读那些惊险跌宕的探案,琢磨福尔摩斯们忧郁犀利的推理,实在是莫大享受。这本书共计[/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30[/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万字,回家后不抬头看了近[/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10[/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万字,书的字体小,眼都看花了,不然会看更多。定价[/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33[/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元,确实贵,读过觉得自己以前对侦探小说的看法实在肤浅,比如阅读侦探小说的动机,创作侦探小说不可违反的十大原则(其中有一条是不得在小说里出现中国人,原因是上个世纪西方人的观念里,中国人是**与聪明的),等等,都没听过也没想过,有收获,值。[/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size=10.5pt]十多年前手边有四五本侦探小说,读过以后,认为知道了案情和凶手,小说便不再有保留的价值,送人的送人,处理的处理。现在真是后悔,怪自己不识货。许多侦探小说可以放在那里不理会,过个几年再看看,一样好。泾县的租书店里,侦探小说日本的稍多,悬怪鬼幻的很普遍,大约是阅读口味也与时俱进吧,而真正意义上的优秀侦探小说不多见,打算办个借书证,到图书馆那里看看。[/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size=10.5pt]手边有两大册三联版《爱伦坡集》,其中有五篇被认为是侦探小说开山之作,我以前只知道两篇是,没想到多出三篇。这也是昨夜读完《血》才知道的。[/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Simsun][size=10.5pt]29[/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size=10.5pt]不少散文作者的文字功底都蛮好,从他们的散文里也看得出来读过不少书。只是他们的情感千篇一律的闲淡豁达,手法千人一面的卒章升华,他们或者厌弃城市或者怀念亲人,煽情又唯美,他轻飘飘地像一阵风慢吞吞地像一片雾,他没有节奏和重量,精雕细琢的文字后面,我总是感觉不到他的心跳和热血。他的文字里有一大堆德高望重的亡灵娓娓道出放诸四海皆准的箴言,他的感悟里有儒释道以及**安拉等等信仰的吉光片羽,而在一个成熟的读者眼中,作者取悦读者和编辑的创作心态昭然若揭,按昆德拉的说法,是为“媚俗”,我从曾经的喜爱已经厌倦甚至厌恶了。[/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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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10.5pt]一句话,要尽量真实的写出自己。[/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30[/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波洛印象[/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size=10.5pt]一直喜欢福尔摩斯,认为不会再喜欢另一个侦探,直到波洛出现。这就像我一直喜欢金庸,直到古龙出现一样。第一个占据我心的人,地位很难动摇,来者未必差,但意义却有分别。[/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size=10.5pt]波洛系列的探案文字我看的少,倒是电视剧在网上一部部的看的多。尼罗河、东方快车等等脍炙人口的那是不必提了,一个个缜密完美的推理使他胖墩墩的笨拙肉身散发出迷人的理性光芒,那两撇胡须的作用,也与晋人顾长康颊上添三毛般,整个人都真实鲜明起来。波洛代表了一个阶层的思想,他出现的大背景是既得利益者需要安慰的时代,一小杯咖啡被他优雅的品啜,案情在他思路中渐渐清晰,一切错综复杂和蛛丝马迹都会迎刃而解,着急什么,再来一杯,波洛说。[/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size=10.5pt]而我窗外的夜色,因为波洛的侃侃而谈变得充满诡谲的意味。[/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31[/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size=10.5pt]有了让文字素面朝天的勇气,有了甩掉标题之后的轻松,笔尖会更欢快的跑动。傍晚时分的红星广场上,溜冰的人们自得其乐,才几岁的小孩子也扭扭歪歪开心的一脚一踩往前滑。文字也需要这样的傍晚,不去理会目光,头发乱了,汗津津的,然后**睡觉。掉句书袋,老子曰:恒德不离,复归于婴儿。文字单纯点,再没有功利心一点,也就离真,更近了一点。[/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32[/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size=10.5pt]诗歌干预现实,既不得已,也是必须。对时代,我们有权发声也有权沉默。一介草民的表态并非全然无用,哪怕只是一点点火一点点热,别闷息了,也别腾得一下烧到绝望。[/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size=10.5pt]仅就技术层面看,或者也是涉及观念吧,我认为诗歌在干预外界的同时,锋芒亦须回调,以同等雪亮的刃口逼向自身,在对比、审视、观照、交叉等语境中,还能探寻更为深邃的空间。如是,则通体发光,内外空明。[/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33[/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size=10.5pt]肉食云云是行文省净,与知者说,故不及其余。者是一个阶层,鄙是评判。这四个字真是好,斩钉截铁不留情面的痛快。只是时至今日,鄙者已非肉食二字可括。曹刿有知,多半免战了。[/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Arial][size=10.5pt]34[/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size=10.5pt]擅做文字者,大抵是刻薄的。性情中必有浓郁的挑剔气质,甚或乖戾到斤斤计较寸步不让。擅做文字者,多半也是馋嘴的,对于食物有天然的择选,一点点的不对光,下次便绝不伸筷子。盖作者不精细又不知味,欠缺对词语的敏感,文字也自然马虎。[/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
[font=宋体][size=10.5pt]放开想,也难免文人往往被嘲笑穷酸鄙陋了。[/size][/font]
[font=Arial][size=10.5pt]35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昨天过生日,早上睡了个懒觉,但是不香。生物钟已经有早起的折痕,以为是懒觉,其实是恍惚和迷糊。[/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10[/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点左右下厨房,锅碗瓢盆乒乒乓乓搞到[/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12[/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点半终于喂饱肚子还洗了碗。收拾妥当,阳光大好,便带儿子去烈士陵园爬楼梯,他遇见自己的同学,两个意外相逢倒是没有**那样的惊喜和客套,估计在学校里交往不太多吧。回家后一身汗,又收拾衣物带儿子去泡澡,小朋友汗淌多了,洗澡时喝了三杯水,在休息大厅又喝了两杯,还牛哄哄的跟服务员说给加点茶叶。他洗澡时,一个脖子挂了一圈金项链的哥们逗他说话,他穿衣时,一个五十开外的服务员也笑眯眯看他,看样子小朋友还是蛮有人缘的。回家已经天黑,又热饭菜,又吃又洗。事毕不禁发起牢骚,这就是我的生日吗?[/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老婆说,儿子陪你一整天,这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你还不知足?[/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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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散文可以唯美,这是当然的。但散文不仅仅是唯美,这也是必须认识的。唯美的不妨继续唯美,毕竟日常生活里庸碌憋屈的多,鄙陋猥琐的多。对美的赞美,是从另一角度表达了作者对丑恶的鞭挞。所以不能一概认为唯美是无用甚至肤浅。[/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我只是想,写丑、丑恶,把坏的,错的,假的,不美的一切写出来,不也是在表达对美的追求吗?文字之道,阴阳互济。美丑共存,或者文字才会更有厚度更有余味吧?随便想到,扯几句。[/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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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今天开始要独自带儿子整十天,首先保证不能让他饿着和冻着,不能生病。必要时可以不去学校,就在家里老实呆着。这个小朋友的吃喝拉撒睡我都要接手管起来,突然觉得压力好大。昨夜给他盖被子,盖到三点才睡,今早头目昏沉,而这只是第一天。就在此刻,驶往香港的飞机上,岳父母和他们的女儿正在欣赏万米高空上的朵朵白云。他们一定很开心,开心就好。[/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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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今天下午,得知《青龙湾》杂志将于[/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2011[/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年冬季出版的诗歌专号上发表一组我的诗歌,心里很高兴。特别是看见目录中的那些名字,自己的名字能加入其中确实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可是一想到杨立就快有一组诗歌发表在《星星》诗刊上,我就告诉自己,乐一会儿就好了,你还是多写写吧,诗歌也罢,散文也好,写着,才是写着的意义。[/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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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给摄影集配文字的活以前没做过,前几日下午,一亩地找到我。时间紧得很,次日便需交稿,大约有二十来篇的样子吧,我一向托大,便不知高低的接下来。没成想这边话音刚落,偏偏来了两处晚上请吃酒的电话,都是好朋友,盛情催约我顶了一次顶不住第二次,只好硬着头皮去喝。[/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写字我是喜欢的,喝酒也是,但喝酒之后写字的事情,我印象中没有做过。我喝了酒便形同废人只想睡觉,斗酒诗百篇,在我这里是痴心妄想。可是那夜情况特殊,其势已无路可退。晚九点,万籁俱寂,我酒酣耳热头目昏沉的写将起来。那种感觉,真的是像飞一样,看几眼图片立即写百余字,文不加点快马加鞭哗啦啦一口气写到第十七条,眼看已经过半,实在架不住了,便想,明天写,按这个速度小菜一碟啦。[/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第二天一亩地又催,说不能再迟,当天晚上,没酒喝,只泡了一杯茶,一样的九点,一样的万籁俱寂,我继续写起来。一下笔就觉得不对劲,要速度没速度要感觉没感觉,磕磕碰碰将剩下的区区几条写完,居然用了和前夜相同的时间。[/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这件事可以总结的地方太多了,我先记下。[/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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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儿子妙语很多,搜罗几个。看见电视里的瀑布,四岁时的儿子说,下大水了!食物烫了,他说,好大的烫,双手拉开一比,有这么大。听了少女时代的《[/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GEE[/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他也跟在后面一通喊,完后问我谁唱的好听,我说是姐姐,他不服:爸爸,他们是九个人一起唱哎,我就一个人!前天中午吃饭时,云中有飞机的轰鸣声,儿子一下放开碗筷,仰头对着天空叫:妈妈,妈妈。今天中午,他的妈妈打来国际长途,儿子很高兴,说你别挂,他打开电子琴,用一指禅叮叮咚咚弹起来,没完没了的弹。弹完了,又说了几句话,挂了,突然想起没得到妈妈的肯定,立马拨了一个国际长途过去问:妈妈,我弹的可好听呀。[/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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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很久没写诗歌了,但是不急。炮制诗篇本非初衷,能篇篇用新手法写出新角度才是令人满意的。今年一年所写诗歌数量,可抵往昔三年,正如饮酒,今年喝的有点多。到底还是浮躁,要沉潜再沉潜,避免无谓的精力消耗和自以为是。这点我十分钦佩滴撒诗人曹海艇,他的低调与淡泊是骨子里的,而我酒一喝多,就有点蠢蠢欲动,大有原形毕露之感,这不好。把诗写出来,比什么都重要。深呼吸,以后要戒。[/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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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中国文学源远流长,自诗经离骚始,先秦诸子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皆有辉煌,其间大量话本、小品、笔记、野史、对联等等虽然不被视为正统,但其自身价值并未因此轻贱,有识者眼中,甚至更为偏爱。[/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按传统说法,诗无邪,诗言志,诗是中国文学王冠上的明珠。唐诗宋词双峰并峙,已经成就后人不可逾越的高度。五四以来,旧体诗词难见大家,纵有,也被忽略,这是文学环境的整体趋势,已经不受任何外界(即**经济等)影响而成为事实。[/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今人做旧体诗词,佼佼者也未必不如前人,但超越前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作者的学识和时代都与此前不同,况且今人做旧体诗词的,有多少人从古典源头开始扎扎实实打下基础的呢?这里没有贬低现代作者的意思,讲了这许多,实在只是一句话,旧体诗词的辉煌已经成为过去,今人无需再为此时的低落忿忿不平。[/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喜欢写的,仍然写,写着本身就是快乐的,得到知音,是书写之外的事情。多说一句,在整个文学都已经处于边缘状态的当下,旧体诗词的作者尤其需要耐得住寂寞。话说回来,喜欢,也就无所谓寂寞的。[/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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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初学作文,最怕载道,而入手却偏偏是载道。一个事情写下来,拐弯抹角总要搞点哲理或道理出来,怕人不晓得,还要将明明是常识的所谓[/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道[/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颠来倒去的讲几讲。好在,当自得其乐的指导他人几乎成为惯性的时候,学生时代很快过去了。高头讲章当然是要的,然而我的偏见是那尽可留给哲学或者愿意深入专研的人去做,讲出深刻的犀利的思辨的道理,于开蒙启智实在是不无益处。至于我自己,我还是认为趣味更加重要一点。[/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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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文学与现实的关系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很想就此意识流的想一想写一写,然而终究不能。现实就是现实,具有批判与发声功能的文学,肯定有无能为力的地方。我说的这样委婉,大约也是一个例子或者证明吧。[/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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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我一向不喜欢与人争辩,除非两条,一是对方是我的朋友,一是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同时对方也是。此外的争辩,有什么意义?何况我的逻辑都没学好,什么归纳总结什么充分条件必要条件等等都还给先生们了,仅有的一点推理知识反而来自侦探小说,众口铄金,叫我如何说?[/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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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今天开始思考起烦恼来,说是思考,其实不是。烦恼无非欲而不得,清心寡欲,自然烦恼也会少些,这是大约佛家的意思吧,当然我理解的是很皮毛的。面对烦恼,清心寡欲不过扬汤止沸,一转眼,烦恼还是会沸腾起来。生活里随时随处都有炼狱和天堂,有些人运气不好,干脆釜底抽薪用自杀的方式一了百了,有人则不,他们迎头而上直面烦恼,消灭一个是一个。写到这里,突然很向往佛家的净土,以及经书中描述的清凉世界。[/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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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写字不能解决烦恼,只能缓解,好比清凉油擦在鼻翼两边的迎香穴上,感冒的人呼吸会通畅一点。根本的解决之道,还是得吃药。要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呢?[/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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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前几日,七位宁国文友来泾采风,我受邀作陪。晚宴间,一位女士赠我一本散文集,书名《暖暖的忧伤》。记得七月间,宣城方文竹老师来到泾县时,我曾说起强大的宁国文学,方老师不假思索的说:宁国的散文厉害。这样一说,使我对宁国的文学更加深了敬意。当时拿书在手,便想一定要好好读一读。[/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书分六辑,游记、小说等题材各自归类,我最喜欢的还是[/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岁月留影[/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里,那些记叙孩童时光的文字。我没想到作者以前的生活竟然那样困难,特别是《姐妹》一文,长达[/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16[/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个页面,可谓用心用情至深,作者在六姐妹中是老小,自幼父母先后亡故,和年仅[/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18[/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岁的五姐生活,这样的身世,令人颇为动容。作者写这些文字的时候,一定是流泪的,同时又是微笑的。所谓暖暖的忧伤,正是这苍凉人间,人情之暖带来刻骨铭心的慰藉。[/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回想那日相聚,作者鲍冬莲长发披肩笑意盈盈,显得很开心。依我看来,往昔的酸苦,一定已经被她用文字慢慢化开了,它不再成为一块郁郁寡欢的情结,而是一杯淡淡的盐水,带有亲人掌心的温暖。它将在鲍冬莲女士的人生道路上,随时补充最根生的体液和力量,默默地。[/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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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晚上很冷,抽烟又不便开空调,决定随便写几个字就**。懒的不想看书,就开着电脑看看《福尔摩斯探案集》。前几日整理旧书,看见一本五角丛书《[/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80[/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年代世界之最》,多年前不知有多喜欢,便蹲在那里又慢慢看,上面说,[/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1900-1980[/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年,银幕上出现过[/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175[/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个福尔摩斯,还说最正宗的是[/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贝西[/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雷斯本[/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饰演的。编者这样说,是因为写书时杰瑞莱[/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布莱特还没有开始担任新版的主演。胡仔在《苕溪渔隐丛话》云:[/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中秋词,自东坡《水调歌头》一出,余词皆废。[/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我看杰瑞莱[/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布莱特也是如此,再有[/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175[/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个福尔摩斯,也比不过他,因为他就是福尔摩斯,怎么比?不扯了,**。[/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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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曾子曰:[/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吾日三省吾身[/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这种修为,离现代人已经远了。真要实行起来,在纷纷扰扰的世俗生活里,我们需要反省的又何止这区区三省?曾子的反省有个共同之处,那就是三条都与人的交往有关,直译简单的很:对老板尽心了吗?对朋友诚信了吗?对老师的讲解温习了吗?今天,先按这简单的几条我试着好好反省了一下,竟然发现严格说来我都不过关,庶几离小人也不远了,不禁很吃了一惊。到底有点不甘心,便这样安慰自己,[/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按郑板桥的逻辑,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君子难,小人难,由君子而转入小人更难,放一着,退一步,当下心安,非图后来福报也。[/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那么,小人难得,也并非一无是处吧。[/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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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在一个人人都可以百度的时代,在网络上做一个骗子,成功与失败的机率是等同的。遭遇骗子,我通常不会当面揭穿,反而站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就当看一出免费的喜剧,何乐不为?不过我这样的心态一定会被人视为扭曲,因为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但是左思右想还是不揭穿的好,一个骗子就是一个马蜂窝,捅马蜂窝的,早已不是世故的你我。或许,胆大的孩子还喜欢做?[/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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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都说人的心理有个补偿功能,越是缺失的,越会加倍从正面表现出来。反映到文字上,就更加直观[/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无思想者爱发表宏论,无气量者爱袒露豁达,无文采者爱强调华丽,无真情者爱洒泪微笑,不读书者爱翻书,不念经者爱吃素,凡此种种,数不胜数,看来好笑又可怜。了解自身不足,健全心智扎实为文,真是谈何容易。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看看自己,也无非是一介乡间草民,写出以上种种文字来,还不是为了伪饰自己,以期获得一点微薄的名声?[/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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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天分式写作终究有其局限,独步天下的李白,也不是仅仅依靠天才来进行创作的。例子就不举了,任何一本诗选里的《将进酒》,都会注释李白曾经读过的书。遍观李白诗歌全集,他对之前的经典阅读不见得就比杜甫少,引经据典起来,李白照样头头是道毫不露怯。还是一句老话,诗有别才非关书也[/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诗有别趣非关理也[/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然非多读书多穷理[/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则不能及其至。特别是最后一句实在道破了作文写诗的大秘密,可惜后人都喜欢抓住第一句不放,严羽奈何?[/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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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文学作品里,有很多男男搭档,他们或为主仆关系如堂吉诃德与桑丘正反互文,他们或为生死之交如林冲与鲁智深惺惺相惜,而最为微妙的,我看还属福尔摩斯与华生。按书中说法,他们同居贝克街[/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221[/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号,亦师亦友,患难与共,食则同桌,出则偕行,若非寝则分房,几乎有断背嫌疑。从古到今,医生的社会地位都是很高的,可是,已经获得博士头衔的华生,却依然与当时不被看好的私家侦探形影不离,并甘心处于助手地位,做些打下手的事,这实在是有些令人费解。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福尔摩斯的魅力太强大了。骄傲冷僻的福尔摩斯是供人仰慕的,未必能与凡夫俗子成为莫逆之交,而厚道实在的华生却的确可以做我们的朋友。有一个像华生那样的朋友,只怕自己要先成为福尔摩斯才行。我不是福尔摩斯,我一直没有遇到像华生这样的朋友。[/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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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说起相互敬重的默契知己,这样的朋友我的确是没有。[/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这样说或许会无意中得罪很多人,可事实确实如此。我无意从发小、伙伴、朋友、知己等等词汇上一条条分析,那样刻意的划分在我看完全是废话。我没有这样的朋友,显然是在做人行事上有失败的地方,但也想辩解几句:一方面固然是我不曾将心比心掏心掏肺,一方面也是自己闭户潜伏,身为宅男与外界接触较少的缘故吧。很多朋友慢慢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隔了三年五载,见面也能谈笑如昔,可是内心到底是孤独的。譬如眼下说到知己,我又真正了解过谁呢?无论性别,无论年龄,这样的朋友我确实没有。[/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拉封丹曾写过一个寓言,大意为,两个朋友住的很远,一天半夜,其中一人敲开朋友的家门,他的朋友立即穿起衣服,左手拎一袋钱,右手拿一把剑,他对来者说:[/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朋友,你夤夜造访定有急事,如缺钱,这钱你拿走。要是和别人打架吃了亏,我还有把利剑,这就与你一同前去[/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寓言到这里,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我能这样对谁,而谁又能这样对我。只有水浒里的鲁智深和林冲,他们之间绝对可以。寓言没完,还在继续:[/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不,[/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来者说,[/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感谢你的热心,我只是在睡梦中看到你有些悲伤,我担心你出了事,所以连夜赶来[/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这种情怀,与中国的[/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雪夜访戴[/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惜,我也不会这样对待朋友,也没有人会这样对我。[/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这个寓言,我隐约记得记得王小波和钱钟书都引用过,当时一读,就记下了,却记不清是记得谁的了。顺便说一下,杜甫《房兵曹胡马》一诗写到战马与人的关系时,下语[/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真堪托生死[/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可谓犀利老辣至极,现代社会有许多人养宠物,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太远了,打住。[/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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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昨天与泾县搞文史的朋友在一起小酌,席间听一位老先生说,最不喜欢看见有人抽出了一根线,却不顺藤摸瓜去实地调研,分析总结,尽搞东拼西凑的文字出来。又一位年轻的兄台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句话真是害人不浅。这两句话听的我一惊,尤其是第一句。他日万一写到文史文字,必须注意。今天又与几位文学前辈们小聚,席间大家谈笑风生,很开心。本来吃酒还约了查心役老师,可惜他在外地,做东的人也很遗憾。[/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昨夜喝酒睡到两点醒了,今夜喝酒写字到一点。顺笔一记。[/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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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书籍是可以帮我们找到朋友的。比如王小波帮我认识了李银河、王道乾,也让我对此前有耳闻却不是很关注的罗素与穆旦产生了兴趣。李银河又帮我认识了萨德、王道乾又帮我认识了杜拉斯。这还算是少的,倘若遇上交游广阔的,比如捧上一本《管锥篇》,那钱钟书会带你认识更多的人。他会如数家珍的告诉你许多发现,生动幽默且绝无废话。所谓以文会友,其实一本好书就能让我们认识太多的好朋友了。他不要你请客应酬,也不要你毕恭毕敬,他随时奉陪他永远盎然,而你,看书的人,你愿意倒立着和他相见都可以。试问还有谁比书更适合做朋友的呢?[/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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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儿子一连挂了五天水,大人孩子都吃不消。我空调进空调出,再加上烦恼焦虑,一不小心也病倒了。清鼻涕流啊流的,头发也乱糟糟。明天决定去理发泡澡刮胡子,喝上几袋感冒灵,不行再喝一杯酒,应该就会好了吧?手头上的事情挺多,《桃花潭》样刊稿费要投寄发放,周四要去扫墓,周六要起早去宁国,戏曲家协会的演出相片要整理,一亩地的文案要写,而《八月文集》的组稿也不能落下,争取元旦前整理出个大概来。至于自己想写的几首诗,还要往后再摆一摆了。儿子,你乖一点,不要生病了啊。[/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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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冬夜寒冷,神思困乏,香烟无味,清茶冰凉。这个时候做点什么好呢?望着屏幕呆呆半响,还是决定睡觉。窝在被子里读一段[/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风雪山神庙[/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吧,只当窗外漫天飞雪,林冲正在往回赶。[/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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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今天冬至,和大姐一起去扫墓。[/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出发前,大姐惊觉自己穿了一件红上衣,又半路回家,在母亲那里换了一件蓝色棉袄。本以为今天的公交车难搭,而其实并不。空荡的公车经新开发的工业园区绕了好久,我和大姐面面相觑,根本不认得路了。本来终点站离公墓还有一两里路,胖胖的女司机看我们提着花篮,知道我们去扫墓,便特意多开了一段,将我们送到那里。真是很感谢她。[/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公墓的广场上,停放了几圈小汽车,也有一些电动车和自行车。鞭炮声里,听的见有人在哭。新开出的墓地有半个山坡,放眼看去,已经无法辨认父亲的墓地。当年的小松枝,也好像是突然间长高了一样,每一株都郁郁葱葱一般齐。[/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慢慢走,从邻近一些有印象的墓碑分辨,来到父亲跟前。父亲的墓碑上,字迹已经有些溃漫,我默读了一遍,又稍稍整理了一下地上的小碎石,鲜花后面,父亲在一个很小的镜框里对我微笑。我看了一会,说了几句话,便和大姐下山,往指定的炉堆去烧点纸钱,中途意外遇见婶婶和她的两个妹妹,她们的母亲安葬在山下。婶婶看见我们姐弟,说要去二哥那里祭拜。我们一同回到我父亲的墓前,她们依次站立,每人起立跪下起立跪下的磕了三个头,婶婶的二妹笃信佛教,我们祭拜时,她便一手捻佛珠,一手竖掌胸前默默念经。我和大姐刚刚都没有给父亲磕头,我们也依次给父亲磕头。下山,我和大姐给她们的母亲也磕了三个头。[/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烧纸钱时,我们各自散开,火焰正浓,婶婶的小妹过来来,说电瓶车钥匙丢了,希望我带她去父亲的墓前,看看是不是丢在那里了。我便和她同去,第三次来到父亲的跟前。没有找到钥匙。又下山,将纸钱烧完,便帮忙一起找,找不到。婶婶对小妹说,不行就回家讨备用钥匙吧,我在这里等你。又对我和大姐说,你们先回吧,不要紧,不用麻烦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我和大姐又找了一下,没找到,便打了招呼先走。回去仍然坐公交车,车上人很多,只能站着。大姐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她侧靠着别人的椅背边沿,一手握紧拉手,一手在身后扶着,看她颤巍巍的样子,又穿了母亲的衣服,不禁有些难过。公交车一下起动,公墓那边的松树们很快隐去了。[/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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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一半以上的辩解是无用的,有时甚至包括当庭对质。当一个人决意与你争执时,他必然有自己认可的逻辑信心和情理优势。当然,胡搅蛮缠的另当别论。试图通过语言一来一往将对方说服,固然需要智慧和耐心,最根本也需要对方具备反思自身的能力。举一反三,不仅仅适用于求学。对于加诸己身的不公和误解,我一向拙于分辨(偶尔也不屑分辨),往往只能拣紧要的讲几句,而我如看对方神完气足道貌岸然,那么更是连牙都不会吱一下。这种脾气,还是修为不到的结果。怎样经济有效的为自己辩解呢?除了沉默,一时还真没有什么办法。[/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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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晚间写好一篇宁国的流水账,已经从早起的三道闹钟到千秋关,从云梯乡政府到畲乡风情广场,从准诺奖获得者故里到忆秋在半斤白酒之后板眼不乱的唱歌,正要写与**们相拥告别,下笔需谨慎,结果只为修改一个字,电脑页面突然跳转,我本不惊,想,会有缓存恢复,然而一点击,不行,大郁闷,再点,仍然不行。这种事,我遇到不少,但今天这篇长文着实肉疼,随即做自己的思想工作[/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这篇文字本是白茫茫中来,自该回白茫茫中去,这是她的命数。文字不朽如神龟或速朽如蜉蝣,皆与作者关系不大,况且读者只有作者的事情,古今都不少见,我的思绪曾在那一刻回到热情洋溢的宁国,也便足够了,付诸文字,只是表达的一种。想到这里,好歹平静了一点。后话是,今早接到电话,周四又将与宁国文友相聚宣城,彼时盛况,将尤胜昨日,心头一暖,又点火吃起烟来。[/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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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阅读与写作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理由,马克思说,人所具有的我的都有,那么,所有的理由对我也都成立。为了痛苦,为了表达,为了虚荣,为了安宁,为了生活,为了欠缺,为了求知,为了孤独,但是这种种理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一个变得不再像最初那样重要。曾经有过一个梦想,读十年,走十年,再写十年,用毕生精力去写,哪怕只有一首小诗能传世,也算不枉此生了,这样一说,似乎是为了永恒,为了战胜时间,而现在,大梦溃醒,不再痴心妄想,倒是阅读与写作已经的的确确成为我的一种生活习惯,并没有太多的形而上,像抽烟,醒来就必须得摸一根,只是这样讲,是否又太形而下了?[/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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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年已经来了,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就像曾经的[/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1999[/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年末,到处都是迎接[/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千禧之年[/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的热闹,我却不能从日历的变更中看出什么改变与不同。曾经认为很多日子很重要,比如某年的除夕某年的初一,我和谁谁在一起,我做了什么等等,曾经以为肯定会永志不忘,现在却一个都想不起来了。我自认为自己还算是重感情的人,我都这样了,也就没有了指望别人铭记此生的底气。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来了,一天一天的走了,我们挣扎,老去,我们澎湃,淡然,最有诗意的事情,还是看着小孩子慢慢长大,过去的日子里,我做了那么多无聊的事,说了那么多无聊的话,只有孩子,是实实在在的,他是最真实的因为有你而存在而呼吸。[/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2012[/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的意义,在我就是我的孩子又长大了一岁。我希望[/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2012[/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年,我的孩子会更加健康,此外的一切,并无奢望[/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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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本来有很多想写的,可是这两天重感冒,倒在床上起不来,舌头舔到唇齿的冷与粘,仿佛是死亡的味道。今天下午,终于晕晕乎乎穿上衣裳,去洗漱,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变大了。隔壁的翟老伯昨天中午去世了,我走出巷子看,他家的门前有鞭炮的红纸屑。他以前很喜欢偎在家门口晒太阳,我儿子很小的时候偶尔晃去他那里,他笑嘻嘻地逗他玩,有时碗里有好吃的,还会喂一口。这两天生病,什么也写不好,但是翟老伯的去世一定要记下。[/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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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今天下雨,在家整理旧书。前些日子理过一次,理了一个书柜没理另一个,今天理另一个。几乎每次理书,都是草草收场,因为东摸摸西看看,兼带搞搞卫生擦擦拍拍什么的,有时还会停下来发发呆,想想一个人或一本书的去向,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要是临时有什么事情,那就只得一股脑的先收好,秩序混乱尤胜动手之前。[/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书柜里有几百本书,是一个朋友存放在我这里的。他家住在青弋江边,每到汛期,屋子就一塌糊涂。十多年前的雨中,他急急雇了一辆三轮车将书拖到我家,也没数字名目,黄昏里小坐了一会,又急急离去。之后他出远门打工,偶尔回来,在我这里喝点茶抽几根烟,说起辛苦和不平,走时再取几本他自己想看的书。他从来没有要将书收回去的意思,我的书柜本来已经不够放,可还是将他的书一排排理好,自己没处放的书弄个长桌一摞摞靠墙码起来。有次我对他玩笑的说,你看,我的书都在露宿呢。他笑笑,说这些书真要想办法带走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今天理到他的书的时候,发现有十几本书都在养蠹鱼。我的书从来没有生过虫,今天是第一次看见,蠹鱼比芝麻略大,微微的蠕动仿佛不动,他们将一些书都吃空了,只留压膜的外壳。我尽量挑好一点的留下,但有四五本还是直接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其中有朋友收集珍藏的一本鲁迅的小册子《华盖集》,还有一本梁实秋的散文。朋友爱书,他的很多书都用旧挂历包的整整齐齐,我不知道该怎样对他说,虽然并不是多大的事情。[/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过几天有空,还要再好好整理一遍,过了年,看看可能请个木匠朋友再帮忙打个书柜。[/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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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巷子老了,人也老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左边隔壁的孙老太太矮矮胖胖的,很慈祥,她老人家去的早。我记得小时候过端午,她送来几只火腿粽子给我们家,那种美味至今难忘。她的老伴比我儿子整整大了九十岁,见到小朋友,还弯腰去逗他。我儿子跑别处玩了,孙老伯有时在原地站着看半响。孙老伯家人请了保姆,每天午前搀扶着他出去遛弯,然后回家喝点小酒,偶尔在门前晒晒太阳,以前还抽一支烟,现在好像不抽了。我曾去过他的房间,身后的各类物件都准备的仔仔细细,那种感觉好像要出远门走亲戚一样,大包小包的。[/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右边隔壁是一位沈家寡妇,养了五个儿子,如今都已成家生子。她的三子前些年过世,她哭的双眼红肿,看上去摇摇欲坠,可是日子慢慢过下去,她也慢慢好一点。[/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对门住着一对老年夫妻,他们都喜欢养小动物,如狗,鸟,猫等,老妻还爱锻炼,一天在单杠上压腿,压好了,往回收的时候腿没带起来,一下将骨头折断了。在医院里住了一年多,出院回家,见到邻居们还是笑嘻嘻的,只是走路略略有点吃力,说是有钢筋在里面。原本以为会好好的,谁知道她还有心脏病,去年的一天晚上突然发作,没救过来。她的老伴原先还天天一个人将小狗放在车篮里带出去玩,现在天冷,也不大能见到。[/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对门的左边隔壁和右边隔壁,以及我不分左右的隔壁的隔壁,都住着老伴不在的老人,记得小时候,从家里走出巷子口,一路要打许多招呼,而现在一些曾经熟悉的面容逐渐消失,永不可再见。每天,我们来来去去,打水,买菜,晒衣,吃饭,笑闹,闲聊,巷子的每个细节都成为彼此生活中的一部分。时间在这里流淌的似乎更慢一些,更依洄一些,只有一些搬出去的老邻居偶尔回来,才感觉巷子是有变化的。[/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三十年来我始终在小巷里生活,我在邻居的眼中长大**,我也愿意在小巷里老去。[/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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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骑车出门,路上车子很多,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我通常都会慢慢的,一些红绿灯下没有**没有行人,我也照样等,等到属于我的时间再动身。但是路上着急的人还是很多,而且越是年轻的越着急,看他们风驰电掣,我只感觉心惊肉跳,希望他们能一直风驰电掣,不要伤人,也不要被伤。我也知道这点希望很渺茫,甚至等于无用,然而我在路上,还是禁不住这样想。[/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巷子口有时会停下一辆小车,那是司机好意,将人送到位。可是一辆车子堵在那里,从巷子口进出的人就只能等,他们有时还很客气,反反复复道别致谢,或者竟然意犹未尽的说起话来。我看这样不好。把车往前或者往后开一点,你周到的心意也并没有多少增减,坐车的人就算再显赫再重要,多走几步路又怎么样呢?把路口让出来,不能因为你开了一辆小汽车,就能不考虑别人。遇到脾气大的,说不定会勃然断喝,好好的又惹出一些麻烦来,何必呢。[/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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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家里难得安静一会儿,窗外又滴滴答答下着小雨,石榴树上挂满小小的水滴,偶尔有一两滴落下去。我慢慢写些无关紧要的字,感觉非常奢侈。如果能再安静一些,就可以好好的写诗了,因为儿子在看电视,一到广告时间,他就会溜进来,跟我七七八八说东说西。如果我不理不睬,他势必认为我不是好爸爸。[/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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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说起巷子口,其实更普遍的问题是人。一些人在那里晃来晃去的等人,一些人在那里遇见熟人就原地不动攀谈起来,往来的人把喇叭按得不停,他们好像才回过一点神来,挪挪身子,而且神情里还感觉是你打扰了他。这种不能看清自己所处位置的人,到处有,包括我,我有时也会做出妨碍别人而不自知的事情来。所以,常常反省自己很有必要。[/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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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说起死亡,真是很令人恐惧的,我想活的久一点,多吃多喝多看多玩多读多写。我生平并无宏图大志,也没有什么金银细软,最可宝贵的就是家人,我只希望能死的有点价值,能给家人带去一点安慰。说的具体点,就是能让别人说,他死了还算好的,不然更糟糕。此外,文字、书、信、家具等等身外之物,我也管不了,都可任意流转,随他们缘尽即灭。不敢说每日都做好准备,但是这样的想法却已经由来已久,先说说,有时间再仔细想想,不过大致也就是这样了。[/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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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手边有一本《名人死亡词典》,法国人编写的,简介说[/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本文记叙了世界上千位名人死亡的过程:死亡时间、死亡地点、死亡原因、埋葬地点,以及他们死亡时的情景[/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里面的文字最长一则不过千字,最短只有一句话,随时可以看,随时可以放下,经常别的书都不想看的时候,这本书却是看看放放不知不觉读了好几遍。那些英雄美人才子俊杰在面对死亡时的一言一行,很多都比我们《世说新语》里的那些人物不差,私下认为还有过之无不及。我们中国好像还没有一本这样的书,详细忠实的记载五千年来名人的死亡,这个要怪孔子开了个不算好的头,[/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未知生焉知死[/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六个字就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打发过去了,后人亦步亦趋,对此提出怀疑的人不多,你如果硬要说二十四史里有,那我也不抬扛,因为你没有读过这本《名人死亡词典》,不知道我想说什么。[/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73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昨天下午在雨中去菜市场,买了鸡翅鸡腿鸡蛋和猪肉猪油辣椒土豆,回家忙了个不亦乐乎,做好了,自己吃,儿子跑来,见我不管他,说,是不是你烧的好吃就不想给我吃了?我大嚼,点头说是,儿子恼了,自己拿碗盛饭,呼哧呼哧吃,吃的干干净净。下厨房的人真是可怜,刀切锅炒调味用计,非要东西被人吃了才高兴,唉。[/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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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记忆中有很多影片的细节忘不掉。是《今夜有暴风雪》吧?一个战士铲了许多雪,累的呼哧呼哧的给一个女兵烧洗澡水,女兵泡在汽油桶的热水里边洗边哭。《这里的黎明静悄悄》里,一群女兵又累又脏,其中一个女兵不慎陷入沼泽,她慢慢的往下沉,泥泞一点点漫过她的脸。还有一个是知青的电影,一个女知青在宿舍里,男朋友蹲在那里给她下面条,面条熟了,她捞起来,拿着,问室友们吃吗?室友们小声说不吃,她说,那我吃了。写到这里才发现,自己记得的都是困境中的女子,是不是有点偏心[/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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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记得一个影片里,二战时一个年轻的军官在房间里吃蛋糕,他一口吃下去,这时有人敲门,他一边抿嘴咬一边开门,帅气,英俊,他的下巴咬的那样有力,以至于我记不清他的脸,只认为他的蛋糕一定松软香甜美味无比。我记的很清楚,片子没看完,我就跑到小卖部买了一个蛋糕,学他的样子咬了一大口。那年我大约十岁左右吧,正是馋的时候。那时还馋很多东西,有小袋的无花果、话梅糖、巧克力豆、酒心巧克力、糯米糕、蛋卷、明心糖等等。本来不是很喜欢酥糖,一次读梁羽生的《广陵剑》,里面说起桂林酥糖,也不由得找了来吃。后来读《天龙八部》,寒夜里就拿酥糖充饥,再喝一大杯热水,很快活。[/size][/font][font=Arial][size=10.5pt][/size][/font][/align]

[align=left][font=宋体][size=10.5pt]76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昨天去方红霞那里,本来打算《桃花潭》的稿费送到了就走,可是一落座聊起来就不想离开。她和我的姐姐年岁相仿,虽然往来不多,但我并不觉得生疏,从写字到心态再到读书等等,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可惜她突然来了一个电话,我又有别的事情在身,便匆匆告别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回想一下整个[/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2011[/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年,我与人交谈,最畅快的还要数七八月间与王世衡老师在我书房的长聊,整整一个上午,清茶一杯,无人打扰,不好说聊了个古往今来,但天南地北总是有的,现在想想都很痛快。《参考消息》上有时可以看见国家领导人之间的约谈往往只有半个小时,我曾纳闷,扣除翻译的时间,最多只有[/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20-25[/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分钟吧,这点时间两个人能说些什么呢?可是如果你们的话题是共通的并且表达是直接的,那么半个小时的确能说很多了。一次愉快的交谈,可遇不可求,自从和年少的友人渐渐疏远,我已经很少有长舌滔滔的机会了。[/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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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聊天,当然还是和朋友聊最开心,朋友又分男女,女朋友的聊天是谈恋爱,那是要另当别论的,普通女朋友十个里面有九个聊不出什么,这倒不是歧视和偏见,因为普通女朋友实际上多半是同事或者同学,能真正彼此了解的并不多。其次是和小孩聊,足以洗心醒脑。而与长辈或前辈聊,多少要看对方是不是平易和蔼,不然也会聊的像夹生饭,饱是饱了,却未必受用。[/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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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要人倾听其实容易,比如你做东请客,席间你尽可指点江山侃侃而谈,又或者你入坐主席台,对着麦克风舌绽莲花,但是这些成本都太高,普通人是不容易做到的。寻求听者,是因为你发出的声音需要共鸣,车有车路马有马路,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声道,比如博弈舞蹈、比如书画根雕,比如我现在这样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写,不担心打扰,也不用拘束客套,都是在发声。和你一个声道的人也许立即出现,也许要过很久。我相信只要发出声音,那个期待中的听者就一定在,比如几百年后苏东坡听见了陶渊明,洛夫听见了李贺。[/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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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总有一个人,你对他的情感是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影片里面,动作片是我的最爱,成龙甄子丹史泰龙阿诺等我都喜欢,但是看来看去,还是李小龙无可取代。歌手里的齐秦,王杰不能取代,志怪里的《聊斋》,《阅微草堂笔记》不能取代,武侠里的金庸,古龙不能取代,唐诗里的王维,孟浩然不能取代。他们如此相近,却对你意义不同,找出原因,或许也就找到了自己。[/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80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以前常常梦见自己去书店里偷书,独自在一个角落一本一本把书搬出来,或者去了图书馆,没人在,灯光昏黄,心头大喜。也梦见捡钱,一元一元的分币满地都是,捡了还有捡了还有,没人留意,自己也不知道累,一直捡,真是天可怜见。如用理论解释,当系有贼心无贼胆的那路货色,梦里都这样猥琐小气,注定一辈子乖乖的吃饭睡觉不惹事。

[font=Arial]81

       不知不觉,明天竟然就要过年了,家里什么都没准备。晚上早睡,明天早起,除了要去买对联、火炮,主要还是得买鱼肉菜蔬、水饺果品、花生瓜子等等,一定要去剃头泡澡,晚上再喝几杯,好好过个年。吃吃喝喝,正是中国的元气所在,个见是十分可贵的品质,当然最关键是用自己的银两买来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居然端午不吃粽子、中秋不吃月饼,过年也不吃饺子,中国人的凝聚力怕是也所剩无几了。

82

       年关真是关。我突然想起一些借高利贷的人,以前曾听过他们亲身倾诉自己的境遇,用成语表达只有惊心动魄才准确,他们这两天怎么过啊。还有新婚的小夫妻,我也曾听说为了去谁家过年而离婚的。所谓人世纷扰人情厚薄,在年关会看的格外真切。

83
       真正的SM本身并无罪恶可言,相反是以能承受的痛苦置换、遮蔽、麻木、消解对更大痛苦的恐惧。这里有主动与被动,主动服从被动,被动主导主动等等有趣的境域。SM最为重要的前提是彼此的信任以及建立在信任基础上的约定。约定的事情很多,比如许诺你可以当家做主,可是被捆住之后,人家忘记了,不在乎了,你怎么办?

84

       爱情一词,在中国的历史上似乎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运用过,记得读过一本文章,说我们念念叨叨的爱情是源自西方矫揉造作的骑士精神。读过《堂吉诃德》的朋友对浮夸的骑士精神或许会有一些认识。
       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亲密、依赖、想念、你愿为我而死或我愿为你付出一生,这都有很多动机和因素,不宜一言以蔽之的归结为爱情。年过不惑,你看还有几人会为爱情付出生命?芸芸众生,衣食住行生老病死都忙不过来,爱情是不过是一根悬挂在眼前的胡萝卜,引导着磨盘旁的你我甘愿为此付出精力孜孜以求。
       爱情终究是一个理想,不坏,也未必多好。爱情这个词,以及她的种种美丽外延,又何尝不是对人生**的一种遮蔽?

85

       昨天去宁国,看到高月明的书房,两排大书柜外加满满一桌叠置的书籍,两千册肯定是有的,我匆匆浏览,发现至少十本渴求不得的好书,令人心动。凭记忆是洛夫的诗集,罗兰巴特的著作,以及颇多80年代版本的古籍。同去的盛敏也喜欢书,他慢慢揭去蒙在书上的红布,捧起这本又看那本,其实他的书更多,有两万册之巨,绝对是我认识的人里面藏书最多的人,如有机会,一定要去盛敏的书房过过眼瘾。之后又去程洪飞家,看见他的桌上只有四五本书,一为卡夫卡一为孙甘露一为闻一多,另有一本是玉器鉴赏。我四下看看,居然并无书柜,他笑,左手捏着右手说自己不大看书。之后大家吃酒吃野羊肉,集体大声说话,饭毕去门口晒太阳,群聊,打通了方老师的电话,十余号人一个接一个说话。昨天大年初三,很开心,严格说是爽呆了。

86

       对于吃穿等等,我没有什么讲究,唯独早起喝茶是多年的习惯,难以改变。隔夜的开水用来洗漱,另外现趟烧水,茶叶不分好坏,早撮了两小把在杯中,如前夜喝了酒,会稍稍多加一点,等水烧开,等一口滚烫的滋润,将我舒展。出门在外,最大的不便并非舟车奔波旅舍清寂,没有清晨的一杯热茶,是让我特别渴望回家的原因之一。

87      

     家在泾县,想不喜欢喝茶是很难的一件事。小时候,姐夫们每年都会送许多茶叶给父亲,我跟在后面喝了不少。那时小,自作聪明地认为将各种茶叶混在一处泡,那么各色茶叶的各种滋味也就尽收杯中了,真是糟蹋。后来读周作人,喝茶便淡了许多,用小玻璃杯放一点点茶叶,最多续两遍水,汤水清亮甘甜,再差的茶叶也好喝。再往后,还是觉得淡茶劲头不够,慢慢又浓了一些。以前烧了一大壶水,还会特意去买个二两好茶解馋,那也是没办法,泾县的好茶太多,而我五分钟就能走到茶城。现在不了,是茶叶就可以,不再有那样多的要求。


88

       母亲是个非常节俭的人,这对我影响很大。最大的一个方面体现在粮食上,凡是吃的,都不肯浪费。但是有个朋友和我意见不同,他说自己以前也是很节约,剩菜剩饭都舍不得倒,尽量吃掉,朋友说:他后来不这样想了,已经吃饱了,继续强压自己吃,那么食物于你就不再是有益的,该倒掉的就得倒掉。他讲这些,我一时不能反驳,后来想通了,那是他比我有钱。今天又继续想了下,觉得也未必。

89

       说起专业,这是一个让我脸红的事情,因为想来想去自己竟然没有一个堪称专业的谋生手段。痴活这样久,米饭吃掉千百斤,除去父母养育,剩下的那些粮食我到底是靠什么得来,而且还喝了那样多用粮食做的酒,真是惭愧。


90

       凡事皆有动机,哲学家拷问天地宇宙的终极奥秘,科学家探索万千事物的本质规律,一个写字的人,他的动机是什么?动机这个字眼,一旦追究下去,深度和难度就全部出现了。伪动机,主要动机,不可告人的动机,虚无的动机,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动机,动机的动机,伪动机的动机,主要动机的动机,等等等等,动机就是秘密,就是人性必须告破的**。

[color=#444444][font=Tahoma, Helvetica, SimSun, sans-serif]91

我们的老祖宗最初是结绳记事的,现在反过来了,我们能记住的事情,十件里怕是有七八件都是结。对于友情亲情爱情,对于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们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你没有出力,这都是结。通达是件难事,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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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444444][font=Tahoma, Helvetica, SimSun, sans-serif]92
这几天在电脑上读古龙,读到《那一剑的风情》,感觉文字生涩不够灵动,这本以前没读过,疑心是代笔,百度了一下,果然。古龙的作品已经很久没看,《陆小凤传奇》、《七种武器》、《欢乐英雄》等还是那样好看,用一句流行的话说,就是每一页都步步惊心。书中很多情节我都忘记了,有一些在阅读中慢慢想起,有一些却仍然像新读者一样充满好奇。只是初读古龙距今已经十几年,我一直很少有重新再读的**,也没有专门去买一本收藏。古龙的作品作为武侠小说读绝对是第一流的,但作为纯文学作品,就还是单薄,并且套路化了——古龙的刃口磨的很薄,薄如吉列刀片,锋芒无匹却不耐久用。这样说,似乎对古龙不公平,对武侠小说也很轻视,好在我只是自己随便说说。

93
中学时,我曾模仿古龙的笔调写了一批作文,被语文老师用红钢笔在本子上狠狠地表扬了一通,那些鼓励的话语蓬勃起我动手写字的兴趣,感谢老师,那些作文薄我保藏至今没有丢弃。虽然长大后我们会看见天地间更多辽阔的壮美,而安徒生却是第一位将小花赠与我们的人,如果说儿童要感谢安徒生,那么我们这些喜欢阅读武侠小说的成年人,就一定要感谢古龙。
94
       读一书或一文后,或有通畅之感,以为天地至理已被窥透,不过一旦打入现实,还是捉襟见肘原形毕露。一言蔽之还是看的多听的多而实际的修行不到,所以踏实的下厨房拖地洗衣服,感觉还好一点。林燕妮曾有文曰:惜取眼前人。慧根全无,又兼老大不小如我等,唯有做好眼前事而已。
95

爱情文艺片一直看的少,偶尔看些也都散场即忘,不能说人家没拍好,是自己不投入,总认为爱情本身就很可疑,男女间的情感果真如银幕上的那样美妙吗?倒是悲剧我比较认可,如张曼玉的《甜蜜蜜》,至今是我最喜欢的。

[/font][/color][/font][/size][/font][font=Tahoma, Helvetica, SimSun, sans-serif]96——戏仿程洪飞随笔1[/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imSun, sans-serif]       出太阳没有提前和你打招呼,你以为我未必会来而我真的来了,多日以来你一直等到蛛网盘结在屋角也没有出门,多谢你的好意而这其实多余,该来的时候我自然会来,你的等待与我无关。从云的门隙中慢慢挤出来,我的柔软仍然是金**的,那些仰望的眼睛以为我像钉子或者某些锋利的刀芒,不过是看见了我的表面,好在这些无关紧要,我毕竟还是出来了。或许还是来得太早,等蜘蛛将网再织的更紧一点,那样冬天的白雪将漏的更细一点,散在每一处都会更加均匀,那样我的到来将使寒冷一阵阵喊疼,扭曲,以至于无可忍耐的啸叫而去,后悔自己曾经忘乎所以的漫步。小院中你拍手拍打晾晒的被絮会无比轻快,似乎并没在意我咕噜咕噜涌起的牢骚。所有这一切都被角落的梅花看的分明,她想起去年的一只蜘蛛和今年的这只了无区别,肥润的泥土膏脂般埋葬了许多和白雪一同消失的记忆,灰黄的,僵硬的,红艳的,黏糊糊的,一起往黑黑的深处下陷,想到这些一阵心悸令她在春天来临之前咳了起来。
[/font][color=#444444]

97

[font=Tahoma, Helvetica, SimSun, sans-serif]物不平则鸣,喜怒哀乐都会让我们发出声音,唯独幸福不会。幸福的人是无言的,[/font][font=Tahoma, Helvetica, SimSun, sans-serif]因为幸福的人都在偷着乐呢。[/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imSun, sans-serif]98[/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imSun, sans-serif]福柯、德里达、罗兰巴特,海德格尔,维特根斯坦等这些大师的著作在家门口买不到,就连介绍、评论性专著也没有,一本都没有。自己只有一本美国人写的《文学对抗哲学》,里面引述分析了一些他们的话语,虽然对入门学习者来说已经足够,但是对于爱书者来说,却始终是隔靴搔痒。我这本书还是在一家十年前就已经关门的书店里买来,店名“读来读往”,当时此书只有一本,角落里孤单单的和《说文解字》等书籍挤在一起,几乎无人问津,去了几次,还是买下。他们的作品在一些哲学类书籍中也零星看见,但完整的专著到底是没有。有朋友介绍网上购买,我不是老古董,也明白这份便捷,可心里还是希望自己能亲自去买到,毕竟不是做学问,不读不行,这些人或许是和我缘分未到,暂时不必强求。况且理论文字向来难懂,真正捧书在手,感觉或许有变,我不愿这种变化过早来临,也未必再有啃劲钻研,这种心态和多数旅游者差不多,观景不如听景,不如留着一点小小的希冀——在某一城市的旧书摊上可以低价淘得,就当做是给自己预存了一个惊喜。[/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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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Tahoma, Helvetica, SimSun, sans-serif]       或嫉妒对方的实力,或无知于对方的文本,或轻蔑对方的品行,或反对对方的观点,文人相轻,一言难尽。可无论相轻的双方系何等人物,单从修养上看,轻视他人便已经暴露了自身的不足。盛敏曾说,写文字的人都是善良的。可是善良的人却往往未必能与善良的人和睦相处,如婆婆与媳妇。人性的种种弱点是善良不能承受之重。[/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imSun, sans-ser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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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4px]100[/size]

[size=14px]       在巷子口的张贴牌上,看见前些日子去世的翟老伯的讣告,生平简介中说他解放前曾经参加过皖南游击队,那个一点点阳光都不浪费的墙角老者,那个门前捧一碗饭吃不做声的小凳老者,竟然还有过这样的经历,真是意想不到。这使我想起在以前上班的地方,也有一位这样的老汉,消瘦,和蔼,成天搬个板凳在巷口看街上车来人往,偶然聊起,他淡淡说,我这把年纪,每天就是吃点小饭菜,不看电视不打牌。我问那你日常不喜欢做些什么吗?他摇摇蒲扇说,没事我就坐这里看人。这位老汉,很像《容斋随笔》中记录的一位老人,书中说他终日除了饮食睡觉就在自家椅子上默然端坐,不出门、不散步。起初读时以为杜撰,后来相信了。老人的世界自有无言的况味,不见得仅仅是孤寂所能概括。他们的人生成败与否,到此均已波澜不惊,吃饱饭、晒太阳,用残余的微火温暖自己,不求人、不分辨,等待寿终正寝,一生便也得其所哉。说实话,这样已经很好,我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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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4px]——戏仿程洪飞随笔2    [/size]
[size=14px]      古镜好端端自己碎了,铜片散落,只留下一个镜框。你在清晨发觉时已经迟了,致使下床时的脚掌被嵌入一枚多边形金属的尖锐一角。古镜一直离你很近,你曾用鼻尖顶住,默数过一个小时的心跳,滴滴点点,古镜雾起,你用食指抹开一片清明以及淡淡的湿润,如轻抚情人的背脊,你专心致志的打量着,浮想联翩。古镜有过一切,你的,他的,我的,来来往往,她都记着,她唯独不曾舔过你的血液,未知是苦是酸,抑或如酒如火,她用破碎的方式,匍匐在你的脚下,一遂心愿。你在床边的一声尖叫使古镜兴奋不已,古镜更努力地朝你深入,在你骤然站起的一瞬间,古镜得偿所愿。而现在一切不是问题,问题是古镜怎样使自己破碎的,是借助于一只黑猫的右掌,还是自己挖开了脆弱的堤岸?尽管这些不是秘密,可古镜不会回答你,我也只能揣度,不能确定。眼看着古镜破碎,小案上空空洞洞,我围绕她已经有亘久之长,长到恍惚,而她此际令我的存在毫无意义,满地残片都是决裂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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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声若响 发表于 2012-1-24 17:05

俺一口气拜读了四十条,对老搞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张海妹 发表于 2012-1-24 20:56

小侄女要睡觉,只好关机下次再拜读,一定会看的,老搞放心哈。

wode2003fang 发表于 2012-1-29 12:24

走马观花,倒是看完了,有的一字一句,有的直接略过,
适合找个暖暖的周末,晒着太阳,捧在手里细细的读,
还是印出来的比网上读来感觉更好

总的来说,很好很好滴

京A32777 发表于 2012-2-1 00:25

答老搞

一直惦记着你的文字,上回牙病上来发求救信没顾上看,今天上来一点,没想到论坛上的齐迷没一个答复的,好生失望,想来老搞也是一样的小有失望,赶紧趁今夜有心情逐字逐句的拜读,本来想抽几条回复,不料一下回复了这么多,老搞勿烦。

04,关于你这个烧开水的朋友,不是夸你,猛一看写的有鲁迅三味书屋的味道哦,老搞的文字一直在进步,微笑惊喜。

05,我年轻的时候,最喜欢买一大堆好吃的,边吃边看书,连饭都不顾了。高中时借了巴金的《家春秋》,在一个同学们去秋游的阴雨天,拉上窗帘一口气读完,这大概是上学时最解放的一次阅读了。长大后慢慢把时间挪到了临睡前,发现这个时候读书心灵最容易投入兼思考,也渐渐没有了眉批的习惯。所以,前年搬家收拾书,累了休息时偶然随意一翻阅,亦不会为曾经的自己脸红,哈哈。

06,我没有书房,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么一定是在床上。我没有歪在沙发上、或者正襟危坐在书桌旁阅读的习惯,又不是做习题要动笔,怎么舒服怎么来。

07,好的文字和好的音乐一样是有生命力的,如果说读(听)者有共鸣,那一定是被作者拨动了心弦,而不是眼睛或耳膜,生命在于互动。

08,文字能出卖一个人的学养,却不会出卖一个人的政 治方向,甚至性取向,音乐亦复如是。你看秦桧的字那么好,能看出他人品上的好坏么?你听柴可夫斯基的音乐多好听,能听出他喜欢的是男人吗?那年去曲阜逛了‘三孔’,看到清代数位帝王的字,个个中正平和,典雅大气,没有一个写歪了的,能想象到他们**上令人不齿的权谋吗?

12,我仍然能看到一些人不断的在写格律诗或词,而且日益精进,苦于自己无根基,乱模仿。

13,我也喜欢吃螃蟹什么的,却不喜欢自己剥,嫌手疼。我表嫂也爱吃,有一次,表哥的朋友送了两箱特别鲜的螃蟹、皮皮虾啥的,被我碰巧赶上了!表嫂戏称其为“太皇太后”,谐音“太黄太厚”,那个黄儿在蟹壳里特磁实,我们姑嫂二人用筷子抠了半天才吃干净,真是味道好极了!现在想来都口水盈盈……

17,你这样喜欢山,我强烈推荐给你一个歌手:小娟和她的乐队——山谷里的居民。她的歌给人的感觉就是:质朴、清新、自然,崔健、崔永元、左小祖咒也都喜欢她的。

18,你说的这点我太同意了,我们中国现在大多数人的人生,除了讨生活就顾不上别的了,听说希腊人就上半天班,下午到晚上都是休闲时间,人家那日子过的,咱们只能羡慕了。

20,经常梳头好,活血,止痒,对身体极有好处。我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把别人梳睡着了。

24,我不会分角色,我只能做我自己,不知道如何在社会上去扮演不同的角色,一个字:懒。

28,没看过任何侦探小说,影视依稀记得看过几集《神探哼特》《福尔摩斯》,从小没怎么看过电视都。

31,我的帖子一直都很素,写的东西不外乎生活上的一点感慨,主要是为了发泄情绪,不会像你们那样有章法的作文章,一点儿也不会。

34,关于这一条,我基本同意,同时,摘引一段韩寒同学的,有些内容我深有体会,因为我身边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不一定是作家,作家,即便是金庸,他接受电视采访时,言语上也不是流利的。(甚至我可以说,大部分作家上了电视是木讷的,会让人产生很大的反差,甚至在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文字嚣张的往往温柔,文字犀利的可能平和,文字柔弱的也许强悍,就像络腮胡子往往经常爱唱张信哲一样。)

35,关于生日,越来越不喜欢过了,老字多可怕!

38,恭喜你的诗歌即将发表!我从来没发表过任何东西。

39,从来没被人摧过稿子,只有一次例外,还是为了挣戏票!即,我免费得票看戏,事后交一篇观后感,看了,也写了,还发到网上了,看的痛快,写的极不痛快,但是写完很痛快。

40,小朋友的造词能力往往比大人强,要是能从小一一记录,可有趣的紧,比如你家宝贝,你就可以出一本书给他,取名《小搞语录》如何?

42,你这样喜欢研究诗词,不如也听听昆曲吧,引子里面很多吟唱,可以一窥旧时风雅。

45,关于争辩,一位老师曾经告诫我们一句话,在此转赠于你:非知音者,莫与之辩。你且细想想。

50,你这三问问的好,我也不合格,不过,个别老板你对丫再尽心,也没用。有的朋友,你诚信他不诚信,你还会再诚信吗?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老师们,啥时候正经温习过呢?

52,凡是公开发出来的文字,无一不是为了赢得他人的认同或赞美,如果只是为了自己,大可放在硬盘里,或者选择好友可见。

53,严重同意这句老话:诗有别才非关书也,诗有别趣非关理也。其实就是‘功夫在诗外’的意思。

55,书籍是人类心灵的朋友,我喜欢看纸质书,而且要正版,电子书总是觉得伤眼睛,而且阅读起来不得劲,有时看到酣畅处,就像大热天喝了一杯冰凉的水,痛快淋漓,想反复品读,却已不知从何处翻起。看书又无需字斟句酌的明白,有时一气呵成的读完,尽管有不明之处,留待以后的人生于某一瞬间的顿悟,更加让人乐不可支,回味无穷。

56,我常年感冒,只要换季,必然躲不过鼻尖清水如泄。我切身体会+治疗的秘方恰恰不是吃药,而是狂饮温开水,多撒几泡尿,鼻涕自然稀少,而且排毒养颜,问渠哪得清如许嘛,再配以清菜水果,没有不好的道理。不过,未雨绸缪的最好办法就是注意保暖。

60,我们也每年至少扫两次墓,有时候蹭小车去,有时候坐公车去,中华民族这个古老的祭奠形式一直保留到如今,感觉并不仅仅只是个形式而已,它承载更多的是感情。

62,我有时候也会出现这种丢失长文的情况,后来养成了先保存复制再发送的习惯。

66,我自己有也些少量的藏书,搬家之后的书柜是两个一套合并成的,半新,一个用来放音像,一个用来放书,肯定没有老搞你的多。年轻时喜欢逛书市,那时候自己没啥书,好容易‘独立’了就想买书看,以补偿上学时只有课本的干涸。后来渐渐不去书市买书了,因为家里我父亲的藏书太多了!我几乎没看过几本,我自己的书也是买回来之后就没看完过,应了‘书非借不能读也’的老话。再后来,没有了读书的心境,越长大书看的越少,更多时候是在网上闲逛荡。饶是如此,仍然有时候会在网上随兴之所致的购书,结果书越攒越多,越买越没有时间去看,心静不下来了。现在,我仍然是没读过几本书的人,买的就更少了,反正也是束之高阁。

67,这一段写的有声有色,有生活的味道,我喜欢。小哥唱道:他们渐渐变大在巷子口等车……

71,我是不怕死的,甚至经常盼着早死,早与已逝的亲人团聚,省得没来由的活着受罪。我愁的是我攒下的这些绝好的音像书籍,可留给谁好呢?什么时候能堪破一件事物的得与失,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的超脱。

75,对于影视小说中的吃,除了大观园里的“茄鲞”“燕窝”等美食,我最惦记的,就是蓉儿烧的“二十四桥明月夜”“好俅汤”“叫化鸡”。

77,说到聊天,我最喜欢和同学兼好友及各种迷们聊了,各有各的话题,各得其所,互不干扰。跟长辈或年长的人聊天,只有受训的份儿,跟自己的小侄女玩时,那就是彻头彻尾的装逼了!一要装的啥都懂,二要装的啥都好,所有的毛病缺点都尽量隐藏起来,好让她服气,以后好听话,不然以后别想管她了。

79,没看过什么电影,最喜欢的电影是《天仙配》,看一次哭一次。最喜欢的歌手是崔健和齐秦,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人生导师,他们发出的是我心底深处的声音。



晚上静了静心,细细看了一遍你的文字,也只能回应到这个地步了,数字号对应的是你的数字号原文,对于我的荒谬,还请老搞勿怪。

一荒 发表于 2012-2-1 14:23

虽不成篇,但已经是如今这个年头里不错的白话文了,简洁,质朴,且不失思辨。继续写,有人在看。

梅荒野 发表于 2012-2-1 18:01

这个坛子里两个人的文字我最爱看,一是老搞,一是刀剑如梦。如今看来,老搞大概是个做文字工作的,您老人家真是幸福了,应该是属于司汤达说的那种少数幸福的人吧?本人亦颇爱文字,只可叹日为衣食所累,奔波劳碌之余,纵有闲暇,亦缺少了平淡从容之心矣,深叹之。

搞活 发表于 2012-2-1 22:04

[quote]俺一口气拜读了四十条,对老搞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size=2][color=#999999]锣声若响 发表于 2012-1-24 17:05[/color] [url=http://bbs.chyichin.net/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235089&ptid=56228][img]http://bbs.chyichin.net/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size][/quote]

这个破锣,就不能与时俱进搞点新的MP拍拍吗?何况2012都过了一个月了,黄河又泛滥~~~~

搞活 发表于 2012-2-1 22:04

[quote]小侄女要睡觉,只好关机下次再拜读,一定会看的,老搞放心哈。
[size=2][color=#999999]张海妹 发表于 2012-1-24 20:56[/color] [url=http://bbs.chyichin.net/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235092&ptid=56228][img]http://bbs.chyichin.net/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size][/quote]

放心的。

搞活 发表于 2012-2-1 22:05

[quote]走马观花,倒是看完了,有的一字一句,有的直接略过,
适合找个暖暖的周末,晒着太阳,捧在手里细细的读,
还是印出来的比网上读来感觉更好

总的来说,很好很好滴
[size=2][color=#999999]wode2003fang 发表于 2012-1-29 12:24[/color] [url=http://bbs.chyichin.net/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235098&ptid=56228][img]http://bbs.chyichin.net/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size][/quote]

有的一字一句,有的直接略过,
对,就要这样看。这样看才是舒服的,不勉强的,快乐的。

搞活 发表于 2012-2-1 22:07

[quote]答老搞

一直惦记着你的文字,上回牙病上来发求救信没顾上看,今天上来一点,没想到论坛上的齐迷没一个答复的,好生失望,想来老搞也是一样的小有失望,赶紧趁今夜有心情逐字逐句的拜读,本来想抽几条回复,不料一 ...
[size=2][color=#999999]京A32777 发表于 2012-2-1 00:25[/color] [url=http://bbs.chyichin.net/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235105&ptid=56228][img]http://bbs.chyichin.net/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size][/quote]

车牌呀,你这堪称史上最强回复贴呀。我主帖两万字,你能回个八千来,真是好大一片盛情。若是做生意,那我可赚飞的了。谢谢谢谢。许多观点都可以慢慢交流,真好。

搞活 发表于 2012-2-1 22:08

[quote]虽不成篇,但已经是如今这个年头里不错的白话文了,简洁,质朴,且不失思辨。继续写,有人在看。
[size=2][color=#999999]一荒 发表于 2012-2-1 14:23[/color] [url=http://bbs.chyichin.net/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235108&ptid=56228][img]http://bbs.chyichin.net/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size][/quote]

谢谢一荒兄鼓励,请多指教呀。

搞活 发表于 2012-2-1 22:10

[quote]这个坛子里两个人的文字我最爱看,一是老搞,一是刀剑如梦。如今看来,老搞大概是个做文字工作的,您老人家真是幸福了,应该是属于司汤达说的那种少数幸福的人吧?本人亦颇爱文字,只可叹日为衣食所累,奔波劳碌之余 ...
[size=2][color=#999999]梅荒野 发表于 2012-2-1 18:01[/color] [url=http://bbs.chyichin.net/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235109&ptid=56228][img]http://bbs.chyichin.net/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size][/quote]

梅兄好,幸福的人往往是无言的。物不平则鸣,喜怒哀乐都会让我们发出声音,唯独幸福不会。因为幸福的人都在偷着乐呢。呵呵。

~~windflower~~ 发表于 2012-2-2 23:54

没想到,鼠标连绵不绝地拖下去,一段又一段,还没到底。。。。。。
待俺慢慢消化。
不得不纯属巧合地跟锣一样俗套的方式一如既往地佩服老搞!
历经生活的千锤百炼,尚有写下文字的心情,就是一种不朽!

花泪 发表于 2012-2-3 18:03

费了差不多一个下午的时间,头是有点晕晕的···却又没想退出,直盯着屏幕。很多的想法一直在眼睛里打转,而又无话可讲,只长长呼了一口烟,觉得该去用点小酒,舒坦舒坦。

曲非烟 发表于 2012-2-5 11:09

老搞和车牌妹妹想累死我啊,弄这么一大段文字出来。:lol

sandyyhl 发表于 2012-2-7 12:51

我是倒着看的,迷失了几回,还是咬紧牙关爬上了山顶…

生活如水,文字如砂,入水卷起涟漪,

老搞把生活看得着么细, 说是甘于寂寞但却有一颗不忿归于平淡的心,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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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

我父亲家藏万书,每次搬家唯一不能丢的就是书籍杂志,还有很多的陈年报纸,对于一个以笔谋生的文人,在没有电脑的时代,书籍也就是生存的保障了。

小时候看书是好奇,天马行空的什么都看(除了那些打打杀杀还有谈情说爱的),若是说家教有方,父母的唯一成就就是养了个书呆子。

学生年代看书如囫囵吞枣,懵懵懂懂的好像是领悟了很多真理,现在却一条也回想不起来,只知道有那么一些人又那么一些事,万千的烦恼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之不过是些一笑了之的芝麻小事,倒是中文算术是印象最深的文字数字。

毕业了,金钱万能是唯一实际的理论,事业也好爱情也好娱乐也好,文字成了一种消遣,不再是抬在肩膀上的重压,故事里的情节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骗人的,但一样照收不误,求知的道路弯弯曲曲,这时才刚懂得开始思考。

生活

前不久一个朋友过60岁生日,没有大排筵席,简简单单的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和家人外出晚餐,我当天打了电话过去祝福,问她有什么特别的生日愿望,她说只是希望和家人相伴。每一天的日子也许很平凡,如果有人惦记你陪伴着你,那一天会是一个不平常的天,牵挂给心灵添一些重量。

死亡

我刚读完《相约星期二》/Tuesday With Morrie ,说是读而不是看,因为我想弄明白,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时间不多,想要的是究竟什么。

告别是不寻常的时刻,自己如何面对,其他人如何承受,我想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是一个课题,学习如何承担责任如何分享快乐和关爱如何原谅过失和遗憾如何面对分离和死亡,到了生命的尽头,你不能带走什么但能留下很多,比如说,知识与爱意。

爱秦海 发表于 2012-2-19 22:36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搞活 发表于 2012-2-20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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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仿程洪飞随笔3

S型是她独处时习惯的姿势,我也是。她的S型里有个太阳,我的S型里有个月亮,我们结合在一起,用S的那一面生活的浑然无间如鱼得水。可是一直以来,最大的困扰是你只能拥有我S的那一部分,而我也是。我们恒久亲密又各为彼此,我们恒久受制于彼此又依赖彼此。这并非我的臆想,她的忧郁可以证明。忧郁中,我想起曾有扇出S型朝我拍翅而来的你,我以S型习习迎向你,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必须。也许你渴望得到我的太阳,我也渴望你的月亮,而我们竟然只用S型相互交错为8型,刹那间便滑向各自的天宇,是否可笑?或许你已经安顿下来,用延伸的S型与某人围绕出一个自足的世界,这不足为奇谁都这样,历来如此。谁让诺言偏偏以S型存在,而除了诺言我们又拿什么相依为命?
103

       近现代中国女性的文字,张爱玲是不消说了,在我的阅读范围里,还没看到可与之比肩且不露怯的人,安徽文艺出版社的《张爱玲文集》共计五册,装帧设计虽然一般般,定价却无可指责,我反复看了几遍,还可继续看。女性作者的文字我读的不多,除去铁凝、陈白、林染、王安忆等几位小说作者曾用大把时间读过外,相较之下,散文更是几乎不曾留意。真的要选出一位自己喜欢的,我会毫不迟疑的点名杨绛。杨绛的散文也是以写家庭写身边事物为主,也是细致体贴并文笔流畅,然而读来就是与别人不一样,或许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她的平和吧?这份平和来自学养和性情,模仿不来。说句唐突的话,大家闺秀毕竟与小家碧玉是不一样的——不做作,不自恋,不耍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不以自我为中心,将笔墨点染向生活并明白自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保持谦逊的心态并相信简朴真实的表达。我个人认为在杨绛的散文里,这些是最为可贵的。

104

       天冷,泡澡后仍冷,破天荒去打酒,度数五十,重量五斤,青蚨七十,小塑料壶拎着,自觉像个酒徒了。到家炒了俩个菜,白米饭上热香肠腊肉粉蒸肉,筛酒一小碗,磨磨蹭蹭吃喝了半响。抹嘴摩腹时,水烧开,倒掉残茶,杯子洗净泡新茶。上网,不思量说话,睡觉。

105
       我一年比一年不喜欢冬天,主要理由是自己越来越怕冷,冬天也就变得越来越霸道。 照日历看,眼下是春天无疑,但日子仍然是冬天的过法,火桶、空调、水焐,棉袄、手套、帽子、火锅、酒、拖拖拉拉的一个都不能少。年少时节火力壮,对冬天情有独钟,长夜漫漫雪花飘飘,一个电话打来就能走一个小时的路去看一个朋友,如今,这样的电话已经没有,我也不再有独步风雪的情怀和抗寒力。下午去拿稿费,编辑说,如有春天的文字,发些过来。其实,写春天的文字我去年已经给过,翻翻拣拣,也不超过五首小诗。想起春暖花开的好,想起女子们轻装的妖娆和孩子汗湿的额头,觉得没能好好写写春天,是偏心到不合情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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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没喝酒,厨房里还有一些咸鸭、牛肉,便想去下一碗面,对付着稀稀溜溜吃一点,再热乎乎**。出门一看,院子里竟然铺着一层薄薄的雪。今年雪下得少,连带今夜不过两场吧。记下来,或许明天一早雪就化了,要被忘记。2月15日夜。


107

       自打抽烟开始,就基本上不再吃甜食,甚至饮料也排斥可乐果汁等,如果吃了,抽烟之前必须喝点水漱漱口。看儿子那么喜欢吃零嘴,十种里面其实有七八样都是甜的,突然想,一个人如果不喜欢吃甜的了,那么他的童年大约也就结束了吧。父亲曾笑着对我说:你什么时候不喜欢看动画片了,你就长大了。当时不以为然,后来果然。
108
       其实,家中的书籍按一天十万字的速度看,看个几年都不成问题,可是对喜欢的书,还是很想买回来,真是贪婪。前几天去城西的宝胜禅寺玩,将那里的《圆觉》杂志请了六七本回家。殿门前,摆放书籍杂志的长案后面没有人,一位中年妇女,大约是照看书籍的,她正忙别的事情,见我带了儿子,便捧了一把糖果花生酥糖等给他,儿子不好意思接,我收下了,放进他的口袋里。杂志很新,封底印着“免费赠阅,欢迎索请,随喜助印”。我没有随喜,四下看了一通,施施然走了出去。到家看,发现自己去年春天投稿的小诗并没有登出来,不觉得什么,毕竟我还不是结结实实修行的人,但对于禅门的免费赠书,我仍然是一百个喜欢和钦佩。新华书店要是也像这样,阿弥陀佛,那该多好。

109
      108,这个数字直接把我带到《水浒》里。《水浒》是小学时候读的,家中书橱里原有三册,封面是绿色的,前几页是黑体的指导文字,其时并不懂得个中意思。我一本一本找齐,在昏黄的白炽灯下囫囵吞枣看了一个夏天,后来中集突然找不到,只有翻来覆去看上下集,心里却一直认为中集最好看,念念不忘,约莫十多年后那本中集莫名其妙的出现了,狠狠的看。《水浒》里的血腥行径,年幼时印象最深的,是宋江被王英绑在大厅上,准备挖心做醒酒汤吃,那时是冬天的正午,我窝在藤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心惊肉跳,直到宋江报上名号,强盗们一起扑翻身叩拜,就觉得太没劲了。2004年去芜湖,买到一套金圣叹评注的岳麓书社版《水浒》,精装两册,极喜欢,置之高阁,等闲不看。读《水浒》和读《天龙八部》有点像,以前都是喜欢看后面,人物多,厉害的角色多,场面大,热闹,读的很澎湃。现在却是喜欢看前面,看作者游刃有余的交待种种细节,人物性格与场景等也都能放开笔墨,徐徐滋润。近几年读《水浒》,主要还是看鲁智深和林冲、武松、杨志等。及至布下九宫八卦阵大破童贯、辽兵等,那就怠慢的多了。

搞活 发表于 2012-2-20 00:34

[b] [url=http://bbs.chyichin.net/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235265&ptid=56228]18#[/url] [i]爱秦海[/i] [/b]

刚刚去喝了一点酒,头晕晕。
小师妹好,多谢厚爱+青眼,一同醉眠吧。{:3_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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